起清水揉了一把脸,努力让自己保持更清醒的状态。镜子里面,一张清秀的脸,在嘴巴周围稍微有些胡渣的青灰色痕迹,一指长的头发很自然的分成三七开。他不需要梳头,头发仿佛记忆金属一样,用活性稍作引导,就能自动变换发型。
要说帅,算不上。
父母都是普通长相的农村人出身,沈聪除了智商,并没有继承到多少出色的基因——个子不高、长相一般、身体素质一般。
他现在已经一米九身高,身体素质达到四十牛之力的夸张程度,除了不会飞、不会电眼,其它堪比超人。
这些都是后天进化。
唯有长相,沈聪没想过改变,也没能改变。
“我病了吗?”
沈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第一次察觉到,自己的与众不同,并不仅仅只是更强大。可能在很多方面,都与正常的人类,正常的进化者,有些不同。
“我病了吗?”
沈聪又自问了一遍。
脸色变来变去,缓缓闭上眼睛,沈聪的大脑高速运转,努力找出自己病了的理由,或者努力找出自己没病的理由。
大脑有在燃烧的灼热。
一晃间。
又像是很久。
沈聪猛地睁开眼睛,已经不再迷惘。
对着镜子中的自己,冷漠说道:“我没有病,不要再疑神疑鬼!我对女人没冲动,但我看片子有冲动,我只是还没找到让我有感觉的那个女人;我与动植物说话,因为它们不是单纯的动植物,它们有思想。”
握了握拳头,感受自己强大的力量,沈聪的最后一丝纠结,也烟消云散:“我看待进化兽和进化者一样,那是他们本来就一样,对我有害或无害;至于今晚混乱的思绪,不过是还不适应忽然开始的皮金阶段,它让我感觉到冷。”
吐出一口浊气,沈聪重新回到卧室,上传睡觉。
关灯时,又自言自语一句:“即便真病了……病的不是我,是这个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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