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日子,媛姐儿不过来;媛姐儿来的半日,夏姨娘也不会出现。
媛姐儿赌气,回屋子里把门一关,谁叫也不出来。
这话说的有理,于姨娘想起七太太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模样,东府两位太太也指望不上,再一想,纪慕云已经怀了身孕,咬牙道:“便是去了,把我身边的人也带上,身边不可无人。万一有什么事,做个见证。”
“慕岚?”她挣开两个丫鬟,在仆妇的惊呼声中奔向青石台阶,抓住弟弟胳膊,“慕岚?”
今年天气寒冷,腊月中旬下了一场大雪,雪片纷纷扬扬,落在地上许久不化。
还是于姨娘身边的春兰红棉劝:“如今老爷日日去双翠阁呢。”
上回他带回来的纽扣羽毛什么的,纪慕云十分喜欢,日日把玩;本月曹澜宠妾生辰,曹澜从银楼打了一根凤头牡丹赤金簪子,同去的曹延轩买些小巧玲珑的玉坠、碧玺珠和珍珠,带回家给她。
进了腊月,天气越发寒冷,正屋烧着几个炭盆。七太太颇为虚弱,不但没有好转,还添了咳嗽的毛病;于姨娘对她友好多了,服侍七太太的空儿,说“六小姐日日扰你”的话,她客气两句,于姨娘又说起养孩子的话题。夏姨娘也非常亲密,张口闭口“妹妹”。
看得出来,小姑娘是喜欢出门做客的,初时拘束,硬邦邦地只说针线话题,离纪慕云远远的,一刻不离服侍的;后面慢慢放松下来,用笔在纸上画来画去,惊叹“荷包还可以做成这样?”几个丫鬟也和纪慕云身边的人玩得甚好。
没边没际的,怎么猜得出?她笑道:“我猜不出,姐姐告诉我吧。”
金陵毕竟在江南,雪景是不如北方的。她转而想到姨母,心里难过。
媛姐儿日日在院子里抄经书做针线,难得有个换心情的地方,还能做珠花,自然是想来的,和于姨娘说了,后者却不愿意。
她喜得不知如何是好,满心“不知慕岚功课怎么样”、“爹爹办了什么年货”、“今年雪大,家里房子修了没有”,听绿芳打听来的“于姨娘坐车回郊外庄子,夏姨娘回了舅老爷府上”,忙忙碌碌准备东西。
生辰当日,他本想去看看媛姐儿,恰逢那几日有事,晚间回双翠阁,也就岔过去了。
听到这话,曹延轩想了起来:媛姐儿生辰之前,紫娟提醒过他,他便吩咐,依府里几个孩子生辰惯例,给媛姐儿打了一双赤金缠丝葫芦耳环。
她扶着案边定定神,很快沮丧下来:自己是不可能出门的。“是今日的事吗?姐姐和于姐姐什么时候走?姐姐往年回去,能待多久?可有什么规矩?”
爹爹和弟弟的面孔出现在脑海。纪慕云满心欢喜,腾地站起身,冬梅嗔怪着“姨娘”连忙扶住。
有了他的话,第二日纪慕云便派人告诉媛姐儿。
夏姨娘挥挥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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