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得京中贵妇人们喜爱。
曹慎自然满口答应,问起“南昌那边还没动静?”曹延轩摇摇头,忧心忡忡地说“等到了京城,消息就灵通些。”
千挑万选的女婿陷进改朝换代的风波,阖家前途茫茫,曹延轩不要说提,想一想就觉得憋屈。
两人边吃边闲话,到了日头偏西,彩霞布满天空。曹慎已有五分酒意,端起酒杯,“来,老七,再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,祝你,额,鹏程万里,金榜题名,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”
曹慎嘟囔:“人家都说,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你可倒好,嫁出去的姑娘接回来养胎,干脆,将来生出外孙跟着你姓。”
这是从未有过的事,不光媛姐儿、丫鬟仆妇,于姨娘自己也举着手呆住了。
康庆元年三月十二日清晨,西府大门敞开,两辆宽敞坚固的马车当先驶出,四辆略小些的马车跟着,之后是运箱笼的车子,由十来位护卫前后围着,向金陵城东门驶去。
“我又不是没儿子”,曹延轩不肯赞同,又想起哭哭啼啼的珍姐儿。“一个比一个不省心。还是你家芳姐儿懂事。”
媛姐儿固执得象头小牛犊,“你不去,我也不去。”于姨娘差点背过气,气急败坏地叫,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好不容易老爷应了,你又在这较什么劲?你个不省心的,你要气死我是不是?”
车里没外人,纪慕云小心翼翼地掀起青布帘子一角,房屋和行人只一晃就朝后不见了,媛姐儿也从另一边车窗往回望。
吕妈妈张开胳膊,去接昱哥儿,“你们玩,我和十五少爷看牌,好不好?”
昔日状元郎、今日族学先生曹慎呵呵大笑,朝他双手一揖,“一言为定,到时候跟着我教书判考卷,逍遥得很。孔子曰有教无类,孟子曰,得天下英才而育之,吾之幸也”
一路说到家里人:“你婶子日日离不开阿胶,都说山东的好,京城有两家铺子,卖的货也不赖;杨氏喜欢花儿粉儿,你带纪氏去珍宝阁的时候,让纪氏给她挑根钗子簪子,也就成了。”
曹延轩也在感慨小女儿。
曹慎安慰:“媛姐儿翻过年十六、七了,换到别人家都当娘了,哪能总跟小孩子似的。你这人啊,不是操心大闺女,就是操心小姑娘,天生闺女命。”
“小时候不爱说话,大了也是闷葫芦,这一、两年,才慢慢地,像她姐姐了。”曹延轩目中流露出回忆,“人从书里乖,真是半点错也没有。”
两人碰一杯,各自饮了。
于姨娘哆嗦着嘴唇,身体像风中落叶,想说什么说不出,眼瞧着女儿被丫鬟们扶到屋里,才呜咽出声:“你跟着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画画,不会算账.”
“你打我干什么?你讲不讲道理?”媛姐儿捂着脸嚎啕大哭,泪水不停从指缝里流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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